资本积累论
1874年试图发行年利率9%的1,000,000,000马克的内债,但仅得到68,000,000马克。埃及的证券价格跌至票面价值的54%。在赛德·帕沙死后十三年间,埃及的国债总额从3,293,000英镑增至94,110,000英镑,即增大约2,000,000,000马克。 [5] 财政崩溃,迫于眉睫。
初看起来,这种资本的活动,可谓荒唐之至。一笔借款紧接着另一种借款,旧债的利息,以新债支付,而从英法借来的资本又用来支付对英法工业资本的巨额订货单。
当全欧洲为伊斯美尔的荒唐的经济摇头叹息的时候,欧洲资本正在埃及大做其生意。这种生意在规模上是独一无二,异想天开的。它可以说是圣经中关于埃及肥牛传说的现代的、难以置信的翻版。它在资本主义历史上至今是空前绝后的。
首先,每一笔借款都包含高利贷的因素,名义上出借的款子中有五分之一,至三分之一是留在欧洲银行家的手中。结局,高利贷利息,必须用这种或那种方法来支付,但如何支付呢?支付的钱又从何处得来呢?出这些钱的必然是埃及自身。它的来源就是埃及农民经济。归根到底,埃及的农民经济对巨大的资本企业提供了一切重要的要素。它供给了土地,因为,所谓克梯夫的私有地产——这是灌溉计划、砂糖投机及棉花投机的基础——是通过掠夺和勒索无数农村而迅速地扩大的。在强迫劳动下,埃及农民还提供了劳动力而且这种劳动力是无偿地被剥削着,甚至,在工作时,还要自己供应维持生活所必需的东西。正是由于农民的徭役劳动,才在埃及灌溉、运输、农业、工业领域中出现了欧洲工程师和机器所造成的技术奇迹。在卡里甫的尼罗河水闸工程及苏伊士运河工程中,在铁道敷设及堤防建设中,在棉花种植场及砂糖工厂里,广大的徭役农民成群地被迫劳动着。他们随着需要,从一种工作转移到另一种工作,被别人无限制地剥削着。尽管很明显地,为了近代资本的目的而使用徭役劳动,有它一定的技术限度,但足以抵偿这个缺点的,是资本对这些劳动力集体的无限制的支配权力,它可以无限制地决定人们工作,生活和被剥削的条件和时间的久暂。
可是,农民经济不仅供给土地与劳动力,也还供给货币。对于这一点最有效的办法,就是租税制度——在资本主义经济的势力之下,它是压榨农民的工具。对于农民所有的土地,地税是逐步提高的——在六十年代末,一公顷要收55马克的地税;反之,对大地产,则一公顷只收18马克;王室的巨大地产,连一文也不付。此外.还征收不断增多的附加税。为了维持灌溉设备,每一公顷另抽特别税2.5马克,而这种灌溉设备几乎只是被皇家地产所利用。农民的枣树,每棵抽1.35马克,他的土住宅,每户抽75分尼,此外十岁以上的男子每人须付6.5马克的人头税。在穆罕默德·阿里统治下农民全体,共繊纳了50,000,000马克;在赛德·帕沙统治下,共缴纳了100,000,000马克;在伊斯美尔统治下,共缴纳了163,000,000马克。
欠欧洲资本的债愈大,从农民经济榨取的也愈多。 [6] 1869年全部捐税提高了10%,1870年的捐税又预征了。1870年征收了土地附加税每公顷8马克。于是,上埃及的居民到处迁离农村,毁坏自己的房舍,不再耕种土地,借以逃避租税。1876年枣树税提高了50分尼。于是整村整村的居民出动斫伐枣树,政府不得不开枪扫射来阻止他们。1879年在赛得港北面据报有农民10,000人死于饥饿,他们付不出他们的灌溉税,他们杀死了家畜,以避免负担家畜税。 [7]
现在农民最后一滴血,已经吸尽了。埃及国家,作为欧洲资本的吸血工具,已经完成了它的任务,而归于无用了。克梯夫伊斯美尔被免职;资本可以开始清算它的业务了。
1875年英国以80,000,000马克买进苏伊士运河股票172,000股,而埃及对这些股票现在仍须付出利息394,000埃镑给英国。为了“整理”埃及财政而成立的英国委员会,现在开始活动了。奇怪的是欧洲资本一点也不耽心破产国的绝望状态,一再提供新的巨额借款来挽救埃及。柯威与斯托克士(Cowe and Stokes)提议发行利率7%的债券1,520,000,000马克来掉换一切债务。利佛·威尔逊(Rivers Wilson)认为至少需要2,060,000,000马克之数。“土地银行”(Credit Foncier)收买了几百万短期的汇票,企图以1,820,000,000马克的借款来合并全部债务,但没有成功。当财政状态愈加绝望,愈加难于救济时,埃及全国及其全部生产力为欧洲资本吞食的时刻,就愈加迫近,愈加难逃。1878年10月,欧洲债权人代表抵达亚历山大港。英法两国资本共同管理埃及财政,在双重的支配下,实施了鞭打并掠夺农民的新税。于是1876年一时中断的利息支付,1877年得以恢复起来了。 [8] 现在欧洲资本的债权,成为经济生活的中心及财政制度的唯一根据。1878年成立了新的委员会和主管部,其中人员,欧洲人占半数。1879年埃及财政置于欧洲资本的永久管理之下,成立了设在开罗的埃及公债委员会。1878年占有431,000英亩面积的总督领地梯夫里克士,变为国有地,典押给欧洲资本家作为国债的担保品。克梯夫的私有地戴拉领地(主要是在上埃及占地485,131英亩土地),亦获得同样的遭遇。其后,送块领地出卖给一个投资财团。其他地产的绝大部分,尽入于资本主义公司,特别是苏伊士运河公司之手。英国又没收寺院及学校的教会土地,以偿付占领的费用。在呻吟于欧洲的财政管理下食不果腹的埃及军队(而欧洲官吏却领取高额的薪金)中所发生的一次叛乱以及在被榨取得一干二净的亚历山大港的群众中煽动的暴动,这两件事情为欧洲人提供了进行致命打击的口实。作为二十年来英国大资本家在埃及大规模活动的结果,1882年英军占领了埃及,从此不再撤去。这就是欧洲资本排挤埃及农民经济过程的最后一个步骤。 [9] 现在可以明白了;尽管表面上看来,欧洲贷借资本与欧洲工业资本间的交易似乎是荒唐的,因为这种借贷资本用来偿付埃及对工业资本的订货,而一笔借款的利息又用另一笔新借款来支付,但这种交易是建筑在对于资本积累极其合理和健全的关系上面。这关系,如果剥去所有障人眼目的中间环节,那末它们包含一件简单的事实——即埃及农民经济,大部分被欧洲资本吞没了:作为租税支付给国家的大块土地,无数劳动力及巨额劳动生产物,结果都变成了欧洲资本,而被积累起来了。很显然,只有利用鞭子的力量,才能把通常需要一世纪的历史发展过程压缩为二十年乃至三十年,而且,正是埃及社会关系的原始性,才提供了资本积累的优良条件。相对于一方面的神话般的资本膨胀,另方面的经济后果是农民经济的衰败,以及商品交换的生长,而商品交换的生长是根源于全国生产力的加强利用。在伊斯美尔统治下,埃及的耕作土地及围堤土地从2,000,000公顷增加到2,700,000公顷;运河网,从73,000公里扩张到87,000公里;铁道网,从410公里,扩展到2,020公里。在赛得与亚历山大港,建造了船坞;在亚历山大港,建造宏伟的修所。为便利麦加朝拜者起见,沿叙利亚及小亚细亚海岸和红海设立了轮船航线。1861年埃及输出达89,000,000马克;1864年即跃至288,000,000马克;在赛德·帕沙统治期间,输入为24,000,000马克;在伊斯美尔统治下即达100,000,000至110,000,000马克。苏伊士运河开辟后在八十年代贸易恢复了,在1890年,输入为163,000,000马克,输出为249,000,000马克;到了1900年输入288,000,000马克,输出达355,000,000马克;到了1911年,输入增至557,000,000马克,输出增至593,000,000马克。不待说,埃及由于欧洲资本的助力,商品经济得到飞跃的发展,但它事实上也就成为欧洲资本的所有物了。正如在中国及最近的摩洛哥一样,埃及也表明,在国际借款、铁道敷设、灌溉设备及其他类似的文明事业的背后,正潜伏着作为资本积累执行者的军国主义。东方诸国,由自然经济向商品经济,再由商品经济向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是不够迅速的,从而它们被国际资本吞没下去,因为它们不可能不把自己出卖给国际资本,而完成这些变革。它们狂热的改变形态也就意味着它们被国际资本吸收下去了。
德国资本在亚洲土耳其的活动,是最近的另一个很好的例子。欧洲资本,特别是英国资本,早就企图占有这块古代欧亚间贸易路线所跨越的地方。 [10]
五十年代及六十年代,英国资本修筑了斯米拿—艾丁—丁纳尔铁路线及斯米拿—卡沙巴—亚拉雪希尔铁路线(Smyrna-Aidin-Diner及Smyrna-Kassaba-Alaschehir),而且获得把路线延长到亚西安卡拉希沙尔(Asiunkara hisoar)的许可,最后,又租用了安那托里亚铁道(Anato lischen Bahn)第一线阿达—巴沙尔—伊斯米得(Ada-Bazar-Izmid)路线。法国资本也逐渐获得一部分的铁道敷设权。1888年德国资本也登场了。它通过与由阿托曼银行代表的法国资本家集团的协商,成立了一个国际利益的合并组织,其中德国金融资本家集团参加了百分之六十,国际资本参加了百分之四十。 [11] 安那托里亚铁道公司(它的后台主要是德意志银行),以土耳其公司名义设立,在穆罕默德纪元1306年、即1889年3月4日成立,它接收了自七十年代以来开始经营的阿达—巴沙尔—伊斯米得铁道线,并敷设伊斯米得—爱斯基雪希尔—安哥拉铁道线(共845公里长)的特权。这个公司,还有权完成阿达—巴沙尔—斯库达里(Skutari)铁道及接到布鲁萨的支线。又由于1893年所获得的权利,而建筑爱斯基雪希尔—柯尼亚(Eskisehehir-Konia)的补充路线(约445公里长),最后,又得到经营安哥拉—凯沙里(Angora-Kaisarie约长425公里)路线的权利。土耳其政府,给这个公司如下的 国家保证:在阿达—沙尔线上每公里每年总收入10,300法郎;在伊斯米德至安哥拉线上每公里每年总收入15,000法郎。因此,政府就把伊斯米德州、爱多克鲁(Ertoghrul)州及卡达西(Katahia)州和安哥拉的什一税收入,让度给阿托曼公债管理署。这个管理署就以这些收入来补足政府对上述铁路所保证的总收入。政府对安哥拉—凯沙里铁路,保证每公里每年总收入775土耳其镑,即17,800法郎;对爱斯基雪尔—柯尼亚铁路,保证每公里每年604土耳其镑,即13,741法郎,其条件是在爱斯基雪希尔—柯尼亚线上补充津贴不超过每年每公里219土镑,即4,995法郎。反之,总收入超过保证额的时候,政府即获得超过部分的25%,特列必桑得(Trebizonde)州及古姆附勒(Kumu chhane)州的什一税,直接又由阿托曼公债管理署征收,这个管理署再从由指定存放起来的什一税所形成的公共基金中拨交铁道公司必要的保证补助额。1898年对爱斯基雪希尔—柯尼亚铁道的保证,从219土镑,提高到296土镑。
1899年这个公司获得修筑并经营港口(除投资于阿达—巴沙尔之外),发行仓库证券,建造谷物起重机,修筑各种商品的堆栈等权利;又获得雇用自己的人员来装卸货物的权利,最后,还获得在关税制度方面实行一种自由港的权利。
1901年,公司获得柯尼亚—巴格达—巴士那—波斯湾之间的巴格达铁路(Die Bagdad Bahn Konia-Bagdad-Basra-Persischer Gulf)(全长2,400公里)的权利,这条铁路是通过柯尼亚—艾列格里—布古鲁(Konia-Eregli-Burgurlu)线以接连安那托里亚线。这个公司为要行使敷设这条铁路的权利起见,设立了一个新的股份公司,以代替旧的股份公司。这个新的公司就首先把修往布古鲁线的建筑权利,讧给在美因河上的法兰克福(Frankfurtan Maine)登记的一个建筑公司。
从1893年至1910年间,土耳其政府,给阿达·巴沙尔—安哥拉铁道48,700,000法郎的补助金,给爱斯基雪希尔—柯尼亚铁道1,800,000土镑的补助金,合计补助金共这90,800,000法郎。 [12] 最后,根据1907年的协定,卡拉维浪湖(Karaviran)的排水及柯尼亚平原的灌溉,都由这个公司来进行。这些工作规定在六年内完成,由政府出资。在这场合,公司借给政府必需的资本,19,500,000法郎,年利5%,分三十六年偿还。对此,土耳其政府乃以下列权益为抵押:(一)从交给阿托曼公债管理署支付铁路补助金及其他债务的什一税基金的盈余中,每年提出25,000土镑;(二)新灌溉地区过去五年的什一税尾数;(三)经营灌溉设施的纯收入,(四)出售开垦或灌溉的土地后的价款。为了进行这个工作,法兰克福的公司设立一个附属公司,担任灌溉柯尼亚平原的工程,它的资本为135,000,000法郎。
1908年这个公司获得把柯尼亚铁道延长到巴格达和波斯湾的权利(也包括一笔保证的收入)。
为了支付铁路的补助金,分三次发行了德国巴格达铁路债券,(第一次是54,000,000法郎,第二次是108,000,000法郎,第三次是119,000,000法郎)并以艾丁、巴格达、摩苏尔、第亚伯基、乌萨及亚利坡等地方的什一税和柯尼亚、阿打那及亚列坡等地方的畜羊税为担保品。 [13]
这里积累的基础,完全明显地表现出来了。德国资本,在亚洲土耳其建设了铁路、港口、及灌溉设备。在所有这些企业,德国资本,从亚洲人(以他们作为劳动方而被德国资本雇用的)身上,抽取了新的剩余价值。可是,这些剩余价值,不能不和生产上所使用的德国的生产资料(铁路器材、机械等)同时实现。那末,谁帮助它的实现呢?一部分是由铁路、港湾的设备等所引起的并在小亚细亚自然经济条件下所培养的商品交换;一部分是当商品交换不能急速增长,以适应资本实现的要求时,通过强制力量,国家机器,把国民实物收入变为商品;这些商品换成货币以便实现资本加上剩余价值。这就是对外国资本所创办的独立企业给以收入补助金以及对借款给以担保品的真实目的。在这两种场合下,以各种不同的条件抵押的所谓“什一税”,是由土耳其农民以实物缴纳的,这种租税逐渐提高到12%至12.5%。亚洲地方的农民,不能不缴纳“什一税”,因为,若不如此,宪兵与中央和地方官吏就简单的从农民身上没收这什一税。“什一税”本身是在自然经济的基础上的古代亚细亚专制政治的表现,它不是由土耳其政府直接征收的,而是通过旧政制下的租税征收者所谓租税包征吏之手来实行的。这种包征方法,就是国家把租税的预期收入,分别拍卖给包征吏。个人投机家或集团承购这包税后,再把各州的什一税出售给其他投机家,而其他投机家又把他们的股份出售给无数的小代理人。所有这些中间人都想抵偿自己的费用,赚最大限度的利润,因此,当什一税正式征收时,农民所交付的已经膨胀到巨大的数目了。租税包征吏如有计算错误之处,他就牺牲农民以资补偿。农民不得不经常借债度日,什么时候他能出售自己的收成,真是望眼欲穿。在他收割谷物后,往往几星期过去了他还不能打谷物,一直等到什一税的包征吏来收取他应缴纳的部分。而什一税的包征吏——他们通常是谷物商人——就利用农民担心谷物在禾田中腐烂掉的损失,迫使他们廉价出卖其收割物;而且为了对付那些怀抱不满口有怨言的人,他们知道如何取得官吏特别是村长的支持。 [14]
什一税与盐、烟草、酒类税、丝税、渔业税一道,抵押给阿托曼公债管理国际委员会作为铁路补助金和借款的担保品。在任何情况下委员会保有考查承包吏的合同的权利,并规定什一税收入必须直接存入这个委员会的地方办事处的金库中。如果找不到承包吏时,那就由土耳其政府把什一税的实物形态贮藏起来,而仓库的锁匙,移交给这个委员会,这个委员会,可以为了自己把什一税出售给别人。
从而,小亚细亚、叙利亚及美索不达米亚的农民与德国资本之间的经济的新陈代谢,是以下述方法进行的:谷物,作为原始农民经济的简单的使用生产物,产生于柯尼亚、巴格达、巴士拉等地,它立即落入租税承包吏之手成为国家的征课。只有在那时,在承包吏的手中,谷物才变为商品,并作为商品再变为货币,而交给国家。这笔货币就是从农民的谷物变来的,而农民的谷物当初不是作为商品而生产的。现在作为国家的担保品,这笔货币用来支付铁路的建设和经营费用,也就是在修筑和经营铁路时,从亚洲农民和无产者身上榨取的生产资料价值和剩余价值。此外,当建设铁路之时,还使用了德国所生产的生产资料,因之,亚洲农民的谷物变成货币后,还用来把从德国劳动者身上榨取的剩余价值转变为货币。在完成这种机能中,货币从土耳其国家手上,转移到德国银行的金库内,在这里,这些货币作为资本主义的剩余价值,而积累起来,它以发起人的盈利特权费,红利和利息等形态,列入格运纳尔西门子、斯汀司及其共事的董事的账上,列入德意志银行的股东和顾客及其全部附属公司的复杂系统的帐上。如果没有那些特权所产生的租税承包吏,那么,一系列的复杂变化,就会还原为最简单最明显的形态:即农民的谷物,直接交给阿托曼公债管理署,也就,是交给欧洲资本代理人之手,它已成为德国及其他外国资本的实物形态的收入。它在摆脱亚洲农民的使用形态之前甚至在变成商品和它自己的价值实现之前,它即已实现了资本主义剩余价值。这是欧洲资本和亚洲农民经济间血腥的赤裸的新陈代谢作用而土耳其国家在其中的实际作用仅仅是一个为了资本主义目的而剥削农民经济的政治机构而已。这当然是在帝国主义时代所有东方国家的真正任务。这种以德国资本支付德国商品的交易,表面上看来一个荒唐的循环,好象仁慈的德国人让狡猾的土耳其人利用它们文明的巨大工程,但在根本上是德国资本与亚洲农民经济间的交换,这种交换是在国家强制下完成的。一方面它助长不断增长的积累,和“利益范围”的扩大,作为德国资本在土耳其进一步的政治和经济扩张的借口。另一方面是国家在亚洲农民经济的急速分解、破产以及被剥削的基础上培植了铁路建造和商品交换,而在这个分解、破产和被剥削的过程中,土耳其国家在政治上和经济上愈来愈顺从德国资本了。 [15]
欧洲 美洲 亚洲 非洲 澳洲 1840 2,925 4,754 - - - 1850 23,504 15,064 - - - 1860 51,862 53,935 1,393 455 367 1870 104,914 93,139 8,185 1,786 1,765 1880 168,983 174,666 16,287 4,646 7,847 1890 223,869 331,417 33,724 9,386 18,889 1900 283,878 402,171 60,301 20,114 24,014 1910 333,848 526,382 101,916 36,854 31,014
根据上表,其增加率表示如下:
欧洲 美洲 亚洲 非洲 澳洲 1840-50 710% 215% - - - 1850-60 121% 257% - - - 1860-70 102% 73% 486% 350% 350% 1870-80 61% 88% 99% 156% 333% 1880-90 32% 89% 107% 104% 142% 1890-1900 27% 21% 79% 114% 27%
长度
(公里数) 支付的保证金
(法郎) 1.欧洲土耳其的三条线路 1,888.80 33,099,352 2.1900年前完成的亚洲土耳其铁道网 2,313.20 53,811,538 3.手续费及与支付铁路保证补助金给阿托曼公债管理署有关的其它费用 9,351,209 合计 96,262,099
此处值得注意的是,这些材料只是到1899年末为止的数字年以后才开始部分地支付收入的补助金。在亚洲土耳其74州中,当时已有28州的什一税,被用来担保收入补助金。自1856年至1900年间,在这些补助金担保下,在亚洲土耳其共铺设了2,513公里的铁道。(普列色尔W.Von Pressel:“亚洲土耳其的铁道”,苏黎士,1900年,第59页) 关于铁道公司以土耳其为牺牲品所使用的卑鄙方法,专家普列色尔曾举了下列的一个事例:他说根据1893年的协定,安那托里亚公司答应经营经由安哥拉到巴格达的铁道。但后来,发现公司的计划行不通,但由于得到了公里保证金,它们就听任这条铁路受命运的摆布,而自己却致力于经营经过柯尼亚的另一条路线。这些公司刚刚斯米拿—艾丁—丁纳尔铁路线拿到手,它们就要求把这条路线延长到柯尼亚。而这几条支线完成之后,公司就采取种种手段强迫用这些新路线来运输商品,因为这些路线没有公里保证金,而更重要的是,它们的收入他人不能染指,反之,其他路线当它们的总收入超过一定数目时,就必须把剩余的一部分付给政府。结果,政府在艾丁线上什么也得不到,而公司则将赚几百万。政府对卡沙巴线及安哥拉线,支付了差不多全部的公里保证金,而决不可能从超过15,000法郎总收入的剩余中获得原来规定的25%的分额。”(同上书,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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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与版本说明
[5] 参阅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人民出版社版,第662页。 克罗表伯爵、E.拜林:“现代埃及”,伦敦,1908年,第一卷,第11页。 “1864年6月30日的三项税法实际上构成一方案,它可能是世界上空前的最大的征税方案。国内税法的安排,正如威尔斯(David A.Wells)所说的,采取了顿尼布鲁克市集上的爱尔兰人的办法:‘见头就打,见商品就课税’。(陶锡格:“美国关税史”,纽约,1888年,第163—164页) 咸丰十年八月三日(1860年九月六日)的上谕,其中有这样的叙述:“朕抚驭寰海,一视同仁,外洋诸国,互市通商,原所不禁。英吉利,佛兰西与中国和好有年,久无嫌隙。咸丰七年冬间,在广东遽启兵端,闯入我城池,袭掳我官吏,朕犹以为总督叶名琛刚愎自用,召衅有由,未即兴问罪之师也。八年间,夷酋额尔金赴愬天津,当谕总督谭廷襄,前往查办。该夷乃乘我不备,攻踞炮台,直抵津门。朕恐荼毒生灵,不与深较,爰命大学士桂良等,往与面议,息事罢兵。因所请条约,多有要挟,复令桂良等,驰往上海,商定税则,再将所立条约,讲求明允,以为信据。讵夷酋普鲁斯,桀骜不驯,复于八年,驾驶兵船,直抵大沽,毁我防具。经统兵大臣僧格林沁,痛加轰剿,始行退去。此由该夷自取,并非中国失信,天下所共知也。本年夷酋额尔金,葛罗等,复来海口,我中国不为已甚,准令由北塘登陆,赴京换约。不意该夷等,包藏祸心,夹带炮车马步各队,抄我大沽炮台后路。我兵撤退后,复至天津”。(著者引目濮兰德和白拉克浩司〔J.O.P.Bland和E.T.Blackhouse〕合著:China under the Empress Dowagert〔有中译本,书名“慈禧外纪”,陈冷汰等译,1914年,中华书局版〕,这里引文录自贾桢等,“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第62卷,18—19页(1930年故宫博物院影印本)。——译者 铁木尔在他的“施政原则”(1783年由波斯文译成英文)中说: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56—758页。 同上书,第521页。 同上书,第191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50,55页。 “俄国经济发展问题得评论”,第284页。 “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俄罗斯思想”(1889年),第九卷,第78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110页。 同上书,第176页。 马尔萨斯:“政治经济学定义”,伦敦,1827年,第51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第21页。 同上书,第47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81—382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71页。 马克恩:“资本论”,第二卷,第40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19—62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55—45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6—727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592页附注。 着重点是马克思加的。 同上书,第149页。 同上书,卷二,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页。 ↩
[6] 此外,从埃及农民身上强夺的钱,仍然通过土耳其而成为欧洲的资本,1854年、1855年、1871年、1877年及1886年的土耳其借款,是以几次提高的埃及贡赋为基础的,而这些借款是直接支付给英格兰银行的。 陶锡格:“美国关税史”,第166—167页。 那些使中国开港通商的欧洲英雄们的功绩,对中国国内史中一个可爱的插曲提供了背境。清朝圆明园被劫掠之后,“中国的戈登”发动对太平天国进攻。1863年他甚至取得清军的指挥权。事实上,这个起义的镇压,是由英国军队做的。然而,当多数欧洲人(其中也包括一个法国提督)为了支持清朝而丧失生命之时,欧洲商人,却利用战争机会捞一笔钱,所以对他们所拥护的清廷和与之作战的叛乱者双方,都供给武器。“此外赚钱的机会,也诱惑了可尊敬的商人,使他们对双方同时供给武器与弹药。由于叛军取得这些供应,较之清军,更为困难,他们不得不以高价收购,于是他们得到优先供应的视会,从而他们有力量不仅足以抵抗他们本国的政府军而且还足以抵抗英法军队”。(墨.弗.布兰特(M.V.Brandt),(“东亚三十三年”),1911年,第三卷,“中国”,第11页。) 瓦伦伯爵(Count Warren),“印度居民的道德状态”,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土地公布制崩溃的原因、过程与后果”,第164页。 据英国最近的蓝皮书所揭露的关于普土马佑(putumayo)的秘鲁阿马逊公司的实况,证明了在自由的秘鲁共和国领搣内,即使没有殖民统治的政治形态,国际资本,事实上,把当地土人引入到接近奴隶制的关系,这样它就占有原始乡村里的生产资料,以进行大规模的掠夺。自1900年以来,这家由英国及其他外国资本家投资的公司,掠夺了将近4,000吨普土马佑橡胶,在伦敦市场上抛售。在这期间,三万个土人被杀害,剩下的一万人之中,大多数被殴打成为残废。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622页。 同上书,第231页(重点是原著中有的)。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132页以后。 其中修莫勒教授在他所著的“通俗商业政策考”一书中,明显地显示出德国教授们所发展的“三帝国理论”(即英国,俄国和美国)的反动性质。这个可尊敬的学者对于“新重商主义”,也就是,三大恶棍的帝国主义阴谋,抑郁地摇头叹息。“为了较高地精神的、道德的、和美学的文明和社会进步”,他要求建立一支强大的德国海军和欧洲关税同盟。“由于世界的经济紧张局势,德国的主要义务是为自己建立一支强大的海军,以便必要时,准备作战,并符合作为世界强国的盟国的要求”。可是,稍后,修莫勒教授又在别处说,他并不像谴责这些世界强国再度走上大规模殖民地扩张的道路。“(德国)不可能,也不应该,象世界三大强国一样,采取征服政策,但它必须,于必要时,能够冲破外国对北海的封锁,以便保护它自己的殖民地和巨大的商业,它也必须有能力对它所结成的同盟国提供同样的保证。三国同盟(德国,奥匈帝国和意大利)必须把与法国合作作为一个任务来看,其目的就是要对世界三大强国的过度侵略政策加以某些限制,这是为了保护所有其他国家所需要的;因为这世界三强已构成了所有小国的威胁;三国同盟还有责任确保缓和政府和殖民地并吞行动,减轻片面的、没有节制的保护灌水,减轻对弱小分子的剥削和虐待。整个较高的精神的、道德的和美学的文明和社会进步的目标取决于下列的事实,即二十世纪的世界不应在世界三大帝国之间瓜分,这三大帝国不应建立残酷的新重商主义。”(“十九世纪欧洲贸易政策的变迁”,“立法、行政及经济年报”,第二十四卷,第381页)。 “军国主义与资本主义”,“俄罗斯思想”(1889年),第九卷,第80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144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65页。 同上书,第64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原论”,第29页。萨伊用下列咆哮的结尾语,指控西斯费第为资产阶级社会的主要敌人:“它是反对这样的一个近代社会组织,这个社会组织剥夺了劳动者除了双手外的所有的财产,从而使劳动者在竞争中陷于不利时,不能得到住何安全的保证,这是什么话!社会之所以剥夺劳动者,是因为要保证使每一类的企业家自由支配自己的资本,也就是,自己的财产。我重复地说:没有比主张对财产的使用加以管理的见解更为危险的了”,因为“双手和才能也是财产”(同上书,第30页)。 这篇论文“论消费与生产间的平衡”是收在“新原理”的第二版第二卷内(第408页起)。西斯蒙第告诉我们当时讨论的情况:“里嘉图最近逝世了。他的逝世不仅使他的家族和朋友感到深切的悲恸,而且使那些从他的卓越才识中获得教益的以及受到他的崇高情感启发的朋友们也感到无限的惆怅。在里嘉图生前的最后一年,他来日内瓦住了几天。对于我们之间存在着意见分歧的这个根本问题,我们曾讨论了二、三次。在讨论中,里氏表现了他杰出的优雅、诚实和爱好真理的风度,他的头脑清晰,出乎他的门徒们意料之外,尽管对于他在教室中所要求的抽象思考能力,他们是习以为常了。”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第470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第111—11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02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3—625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568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15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三联书店版,第580—581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一,第86—87页,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57页。 亚当·斯密:“国富论”,卷二,部分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444页。 ↩
[7] 1879年3月31日“泰晤士”报的亚历山大港报导说:“根据三角洲的驻扎官所说,现在要开始征收一年内第三季的租税,这次征收,仍是采用旧办法。这与下列消息并列起来令人感到奇怪的:路旁倒毙了饥饿的人,由于负担过重而许多田地被荒芜,农民出卖了牲畜,妇女出卖了她们的首饰,高利贷者的债券充满了抵押处,法庭充满了没收抵押品的诉讼。”(引自托马土·罗特斯泰因:“埃及的破产”,1910年,第69—70页) “由于情势的必要,国家的紧急状态,及税收需要的迫切,这样的仓卒从事可能是有理由的,但这种仓卒从事确是文明国家史无前例的”。同上书,第168页。 佛兰克博士,“中国土地所有权的法律关系”,莱比锡,1903年,第82—83页。 胡·毛勒(Hugh Murray),詹姆士·威尔逊(J.ames Wilson),克来费(Graville),詹姆逊教授(Prof.J.ameson),威廉·华莱士(William Wallace)及上尉达连普(Captain Dalrymple)所著的“从远古时代到阿富汗战争终结止,关于英领印度的历史叙述的记录”。爱丁堡,第四版,1843年,第二卷,第427页,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前书。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其他地方也有类似的话:“最先,剩余价值一部分,并且在生活资料形态上与剩余价值相当的剩余生产物一部分,要转化为可变资本,用来购买新劳动。这件事,在如下的情形下,才有可能的:即劳动者的人数增加了,或劳动者的劳动时间延长了。后一种情形,在劳动人口一部分(比方说)原只有半分的职业或三分之二的职业时,就会发生;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那还会由必须有给付的劳动日的绝对延长引起,但这并不能说是蓄积之不变的手段。劳动人口,在向来的不生产劳动者转为生产劳动者,或向来不从事劳动的人口部分(如妇女和儿童,待救济的贫民)被拉入生产过程时,也能增加起来。这一点,我们且在这里搁起来。最后,劳动人口又会在一般人口增加时,绝对增加起来。如果蓄积累进地不断地进行,人口的绝对增加(虽然和所用资本相对而言是减少)是条件。把蓄积当作一个不断的过程,人口的增加,好象是蓄积的基础。这又以下述一件事为条件:平均工资允许劳动人口不只再生产,并且不断增加。”(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77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94—595页。 同上书,第305页。 斯·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莫斯科,(1897年)第20页。 同上书,第83页;“经济理论大纲”,第196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146页。 指“构成价值”——译者。 同上书,第53—54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62—463页。 里嘉图:“政治经济学和赋税原理”,第339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84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258页。 同上书,第493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62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一卷,第727页附注21a。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48页(卢森堡原著所引数字有误)。 在这里我们没有考虑到贯串在斯密著作中的一个相反观念。按照这个观念,商品的价格不能分解为V+m,虽然商品的价值包含V+m。也这个区别对于斯密的价值论比这里我们文中所讨论的较为重要,因为我们这里主要是研究他的V+m公式。 同上书(Moculloch,Edinburgh,London,1928年版),卷一,第23页。 ↩
[8] “泰晤士”报通讯员自亚历山大港报道:“这种产物都是由农民用实物所缴纳的租税组成。倘若我们一想到那些贫困的、操劳过度、饮食不饱、住在破烂的茅棚内的埃及农民为了满足债权者的欲壑从早到晩工作时,按期支付股息的事,是一点也不会引起喜悦的。”(引自罗特斯泰因:“埃及的破产”,第49页)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58页。 濮兰德和白拉克洁斯:“慈禧外纪”,第337—338页。 赉登(Victor V.Leyden):“Jahrb.f.Ges,Verw.u.Volksw,英领东印度的农业状况与地租”、“立法、行政及国民经济年报”,第36卷,第四册:第1855页。 前所发表的一个统计表列举关于蓄奴各州的年产值及其使用奴隶的数量如下,其中大多数是从事于棉花的栽培: “引出这个不合理的结论的,不是这些有创造性的思想家。这个结论,是到后来由萨伊和麦克洛克引出的。”(“资本论”,第二卷,第479页)我们认为图冈·巴拉诺夫斯基之徒也可以加入在内。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314页。 重点是布尔加科夫加的。 同上书,第155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182—184页。 “我认为他们害怕别人非难他们,设他们主张财富是由货币形成的。然而,财富不是由货币形成的,这种说法虽是不错,但是,说货币是财富分配上最有力的媒介物,也同样没有错。在一切交换都实际上由货币进行的国家中,继续试图以帽子、鞋子、谷物和衣服等来说明需要和供给的原理,以及公司、利润的变化,这种尝试必将归于失败。”(同上书,第60页,附注)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32—43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6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4—395页。 同上书,第33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0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726—727页。 关于洛贝尔图所特别提出的“国民资本”概念,见后面第二篇。 ↩
[9] 伊特(Eyth)是资本主义文化在落后国家的一个卓越的代言人。我们曾经从他关于埃及的杰作中引用了重要的数字。他结束这部杰作时,曾表述资本主义信条如下:“过去我们所学到的东西,将来还是适用。欧洲必须,而且也必将对那些不能用自己力量跟上现代生活的国家加以坚强的控制,尽管这样做时不可能没有各种斗争。在那个时候,是非将模糊不可分清,政治上和历史上的正义往往会给千百万人造成不幸,而为了解救这千百万人又必须法靠在政治上非正义的行动。在世界上任何地方,混乱局面将由最强者来结束,在尼罗河两岸也将是如此”。(“生的力量,关于技术方面的七个讲演”,第247页)关于英国“在尼罗河两岸”建立了什么样子的“秩序”,罗特斯泰因曾加以充分说明了。 同上书,序言,第6页。据谢林(Sering)计算,八十年代中叶,西北地区开办一个最小的农场,以最简陋的标准计算,约需现金数1,200—1,400美元。“北美农业竞争”,莱比锡,1887年,第431页。 “家长临死时,差不多都根据祖先成规,劝告儿孙继续过共同的生活。这是他的最后的训戒,最真挚的愿望”。(阿·哈诺托和阿·勒托诺:“卡毕列及卡毕列人的风俗”,1873年,第二卷,“民法”,第468—473页)此外,著者在生动地描述这种氏族的共产主义时,曾作如下的评论:“在勤勉结合的家族团体中,大家为着一个共同目的而结合起来,大家为了共同利益而工作。可是,没有一个人抛弃了自己的自由,或者放弃了自己的继承权。没有一个其他氏族的组织这样接近于平等,因为这些其他民族还 离开共产主义 很遥远哩。” 这种混合形态的典型例子,可以参看英国前大臣布莱士关于南非洲的金刚石矿的叙述:“在庆伯利(南非洲一个城市,那里盛产金刚石——译者)地方最足令人注目的现象是有两个所谓围地(compaund),那里幽闭着许多矿山上所使用的土人。宅地周围有很大的围栏,无屋顶,但是盖了一个铁丝网,任何人都无法跳出去,有一地下道通往邻近的矿山。一天三次每次八小时轮流作业,因此,矿工继续八小时的时间集结在地下。围栏内侧设有小房,供土人休息与睡眠。围中有病院,还有一个学校供矿工休息时学习识字。不准卖酒。——每一入口处严格地加以看守,不管是白人或土人,都不许进去访问。生活资料由围地内公司所属之商店供给。德·伯尔矿(Da Beers)的围地,在我访问的时候,有包括各族土人2,600人住在那里,因此,从南非的纳达尔及潘多兰到遥远的北部的坦干依喀湖,所有各类型的土人标本,都可以看到。在高工资——通常每周十八到三十马克——的引诱下他们从各方面来到这里,工作三个月或三个月以上,有时,还停留较长的时间……在这种广阔的四角的围地里,可以看到纳达尔的楚鲁人,芬哥人,潘多人,邓甫人,巴左多人,伯叔安那人,葡领干干哈那的臣民,一些马达伯人,马卡拉卡人,以及住在赞伯西河两岸的各族青年等等。在南非没有一处地方能看到象这样的一个活的种族展览会。还有一些布西曼人或者至少是出自布西曼族的土人。他们和平地共同生活,用各种方法来消磨他们的休息时间。除了赌博之外,他们还玩类似英国的‘狐与鹅’那种以石头放在木板上面的游戏。音乐方面,也是使用两种原始乐器:一种叫所谓‘卡芬琴’(Kaffernklavier),用不同长短的铁片,并排绑在一个木架子内,拨之使发声;一种是所谓天然的乐器(Kunstlossren instrument),用几根很长的坚韧的木片做的,击之可发出种种的声音,而且能奏鸣旋律的基础音。还有少数人正在阅信或写信;其他人自己做饭,或聊天。有些种族的人不停地指东说西。如果我们从一堆人中走到另一堆人中,可以在这个奇特的黑人的混合场所听到十二种语言。”黑人劳动了几个月之后,拿着他们的贮蓄的工资,离开矿山,回到自己的家乡,以金钱买一个老婆,回复到原来传统的生活,这是常见的事情。(詹姆士布莱士:“南非洲印象记”,1897年,第242页起)这里面可以看出对于南非洲解决“劳动问题”方法的生动的描述。这本书还告诉我们,黑人被强迫在那些地方,如庆伯利,威提瓦特兰,纳达尔,马达伯尔兰的矿山和种植园劳动,他们被夺去了一切土地,一切家畜,即一切生活资料,使他们变为无产阶级。用酒精麻醉他们。(以后,等到他们已经走上了资本的‘圈套’,那个时候,刚刚养成饮酒习惯的他们,又被严禁“饮酒”。因为对于剥削的对象,不能不保持可以继续使用的状态。)最后,通过赤裸裸地使用强力,牢狱,鞭笞,他们被推入到资本的“工资制度”中了。 这个数字是根据在技术进步的条件下,我们所假定的第一部类不变资本的大小与在技术不变的条件下,按照马克思图式所规定的大小之间的差异而得出的。 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英国商业危机的理论和历史的研究”,第2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91页。 同上书,第223页。 同上。 同上书,第62—63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449页。 同上书,第四编,第四章,“论商人的财富依存于收入的增加”(第一卷,第115页)。 同上书,第396—397页。 同上书,第358页。 同上书,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8页。 这里,我们可不谈一些生产物的例子,这些生产物能够不经交换也部分地进入生产过程,如矿上的煤。在资本主义生产内部,总的来说,这种情况还是少有的。(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三联书店版,第二卷,第589—590页) 萨伊:“政治经济学”,C.R.prinsep 英译本,伦敦,1821年版,卷二,第75—77页。 ↩
[10] 英国—印度政府,已经在上世纪二十年代之初,委托谢勒上校(Colonel Chesney)调查幼发拉底河是否可以通航,以便建立地中海与波斯湾至印度间的尽可能最短的联系。经过1831年冬初步的探勘旅行和作了详尽的准备以后,正式的远征队于1835—37年出发。在这期间,英国军官和职员考查和测量了东美索不达米亚的大部分。这种活动一直继续到1866年,但对英国政府没有带来有用的结果,但后来通过波斯湾,在地中海与印度间建立一条联络路线的计划为英国用另一个方案来代替,那就是底格里斯(Tigris)铁道计划,1879年卡麦仑(Cameron)接受英国政府的委托,旅行美索不达米亚,研究计划中的铁道设置线。奥本海(M.F.Von—Oppenheim):“从地中海通过豪兰、叙利亚沙漠及美索不达米亚到波斯湾”,第二卷,第5页及第36页) 拉法格:“合众国的谷物耕作与谷物贸易”,第345页。 国会议员迪的尔(Didier)在1851年国民议会上的报告说:“我们必须赶快解散家族团体,因为,它们是反抗我们统治权的杠杆。” 德国与英国的关系是一个典型例子。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585页。 同上书,第58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1页。 指洛贝尔图——译者。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72页。 同上书,第44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12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397—39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一卷,序言,第19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1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29—63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537页。 这里必须注意的,是米拉波在他的“经济标”的“说明”中明白地提到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这个阶级对制造厂房,工具,机器,磨子,铁工场,其他工场的原垫支……(合计为)20亿利弗(“Tableau Éconoque avecses Explications”,1760年,第82页)。米拉波在他对“Tabloau”的混乱描述中,也没有把不生产阶级的固定资本考虑进去。 ↩
[11] 施莱德(S.Sehneider):“德国的巴格达铁道”,1900年,第3页。 根据美国劳动专员1898年的报告,使用机器方法,较之手工操作,有下列的优越性: 引自柯瓦列夫斯基前书第217页。当然,法国自大革命以来,一时的风尚是把政府反对派说成是封建制度的公开或隐蔽的拥护者。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289—291页。 弗·伊林〔列宁〕:“经济学研究与论文”,圣彼得堡,1899年,第20页(译文录自列宁:“评经济浪漫主义”,人民出版社,1957年版,第24页)——附带地说一句,同一著者曾经声言扩大再生产只是在资本主义下开始的。他认为简单再生产是所有前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通例,他没有注意到简单再生产条件下,我们可能永远不会超越旧石器时代的刮刀而前进。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67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226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三卷,第110—111页。 同上书,第416页。 麦克洛克在“爱丁堡评论”上的论文,第471—472页。 同上书,第二版,第一卷,第84页。 同上书,第416—41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1—632页。 斯密因此作出这样的表述:“所以,工人追加在原料上的价值在这样情形下,分解为两部分:一部分付给他们的工资,另一部分作为雇主所垫支的原料和工资的全部资本的利润(“国富论”卷一,83页),此外,在卷二,第八章论工业劳动时:制造者的劳动一般在他所工作的原料的价值上追加了维持他本人生活所需的价值和他的雇主的利润的价值。相反地,家庭仆役的劳动不增加任何价值。虽然制造者的工资是他的雇主垫支给他的,他实际上并不对雇主形成任何耗费,因为这些工资的价值一般从在制造者所施与劳动的物体上所增进的价值中得到补偿,并且还带来了一个利润”(亚当·斯密:同上书,卷二,第93—94页)。 ↩
[12] 沙林(Saling):“金融年鉴”,1911—12年,第2211页。 由美国输往欧洲的小麦量如下: 格·加·安东(G.K.Anton):“阿尔及利亚及突尼斯的新农业政策”。(“立法、行政、经济年报”)1900年,第1341—1342页。 马克思:“剩余价值学说史”,第二卷,第633页。 “新时代”,第二十卷,第二册,“危机理论”,第116页。考茨基从数学上给图冈·巴拉诺夫斯基证明:消费必然会增加,而且严格地“按照生产资料的价值量以一定的比率”增加。这个证明有两点应加以评论:第一、象马克思一样,考茨基没有把劳动生产率的提高考虑进去,因此,消费的数量,比之实际上所有的,显得相对地较多,第二、考茨基在这里所指的消费的增加,既不是扩大再生产的基础,也不是它的目的,而是它的后果;主要是由于可变资本的增长,新增的工人的雇用,而发生的。然而这些工人的生活维持既不是、也不应成为,扩大再生产的目的——在这一点上,是和资本家阶级个人消费的增加相同的。考茨基的议论无疑地驳斥了图冈·巴拉诺夫斯基的自鸣得意的看法:在消费绝对减少下,也可得出扩大再生产的古怪念头。尽管如此,他没有接近基本问题,即在扩大再生产过程中生产和消费间的关系,虽然在同一著作的另一段中,作者告诉我们道:“随着资本家越来越富有,以及他们所剥削的工人人数越来越增加,他们对不断扩大的资本主义大工业所生产的消费品,形成了一个市场,但这个市场增长得不象资本的积累和劳动生产率那么快,因此,必然是不够的”。于是在它们自己领域之外,必须从那些尚未进行资本主义生产的职业阶层和民族间,为这些消费品要求一个附加的市场。这种市场找到了,而且也在不断扩大中,但还扩大得太慢,因为这种附加的市场不象资本主义生产过程那样的具有伸缩性和扩张能力。一旦资本主义生产发展到大工业阶段,象在十九世纪最初二十五年的英国那样,它就能飞跃地扩张,以致很快地超越了一切市场的扩张。这样,随着市场的大量扩充而发生的每一个繁荣时期,是注定了要夭折的——不可避免的危机。简言之,这就是马克思所创立的危机理论,照我们所知,它是一般地为“正统”的马克思主义者所接受的(同上书,第80页)。但是,考茨基不想把这个实现生产物的概念与马克思的扩大再生产图式调和起来,这也许是因为,象我们所引文句所表明的,他完全从危机方面来研究这个问题,换言之,他把社会生产物看作或多或少地无差别的货物量,而不考虑这个事实,即社会生产物在再生产过程中是有区别的。 同上书,第210页(重点是著者加的)。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二卷,第156页。 同上书,第108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24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00—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420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3—634页。 在农业中雇用的工人……所以……象制造业的工人一样,不但造成相等于他们自己消费量的价值的再生产,或相等于雇用他们的资本,加上资本所有者的利润的价值的再生产,而且还造成一个更大的价值的再生产。在农业家的资本和所有的利润之外,这些工人经常造成地主的地租的再生产,(“国富论”卷二,第149页) ↩
[13] 沙林:“金融年鉴”第360—361页。乌滕堡工程师普列色尔(Pressel)是希世男爵(Baron von Hirseh)的助手,他自己在欧洲土耳其曾活跃地参加过这些交易。关于土耳其政府为了敷设土耳其铁道被迫付给国际资本的全部补助金一事,普列色尔曾举出如下的账表: 柏菲:“农民的实况、他的苦恼及其解救办法”,第一编,“我们在何处?”,第二章,“农业的进步”,第30—31页。 阿尔及利亚行政法(Indigenates)改革委员会报告人亚尔邦·罗兹(Albin Rozet),在1912年6月20日在法国众议院的演说中,提到几千名阿尔及利亚人从色提甫地区移出,而上一年有1200个土人从托勒姆色移出,他们的目的地是叙利亚。有一个移民,从他的新的安家地点寄信中说:“我现在居住在大马士克,生活非常幸福。在叙利亚有许多象我一样移住来的阿尔及利亚人。政府给我们土地并给我们在耕作上的其他便利。”阿尔及利亚政府用拒绝发放护照的方法,来限制移民。(1912年6月21日的官报,第1594—1595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三卷,第373—374页。 “把土地肥沃性这一类的自然条件暂置不论:把独立的个别进行劳动的生产者的熟练(它不是更在量上由制成品的多寡来表现,但更是质上由制成品的良否来表现)也暂置不论,劳动的社会生产率程度,是由一个劳动者在一定时间内以劳动力同一强度转化成生产物的生产资料的相对量来表示。他用来发生机能的生产资料的量,随他的劳动生产率一同增进。在这里,这个生产资料要起两重作用。某一些生产资料的增加,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别一些的增加,则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例如,靠手工制造业的分工与机器的采用,在同一时间内,会有较多量的原料被加工好,从而,有较多量的原料及辅助材料加入劳动过程。这就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结果。另一方面,被使用的机器,劳动家畜、矿物性肥料及排水管等等的量,却是劳动生产率增进的条件。在建筑物,镕铁炉,运输机关等等方面积聚的生产资料的量,也是如此。但不论是条件还是结果,只要生产资料的量与合并在它里面的劳动力比较而言增大了,这种增大总表示着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所以,劳动生产率的增进,是表示在这个事实上,与所推动的生产资料旳量比较而言,劳动量在减少,或者说,与它的客现因素比较而言,劳动过程的主观因素的量在减少。”(资本论,卷一,第782—784页)马克思在另外一段中说道:“我们前面讲过,随着劳动生产率的发展,从而,随着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它比一切以前的生产方式,都更发展了劳动的社会生产力)的发展,这一类生产资料(建筑物机器等等)——它们在劳动手段的形态上,全部一起地,合并到过程里面去,并且不断反复地,在一个或长或短的期间内,在它里面发生作用——的量会不断增大;并且,这种生产资料的增大,是劳动的社会生产力发展的前提,同时又是它的结果。这个形态上的财富不仅绝对增加并且相对增加的事实(参照第一卷第二十三章II,第781页以下),特别表示了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的特征。但不变资本的物质存在形态,生产资抖,并不单是由这种劳动手段构成,且还由各种加工阶段中的劳动材料和辅助材料构成。跟着生产规模和劳动生产力由协作分工及机器等等引起的增进,逐日加入再生产过程的原料,辅助材料等等的量也会增大。”(“资本论”,第二卷,第153页) 同上书,第238页。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40页。 同上书,第一卷,第62页。 同上书,第417页。 同上书,第401页。 西斯蒙第:“政治经济学新原理”,第二版,第一卷,第86页。 同上书,第421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6页。 同上书,第97—98页,但在下一句里,斯密已经完全把资本转化为工资,亦即可变资本:“任何国家的土地和劳动的年生产物中用来补偿资本的那部分决不是别的,而是直接用来维持生产人手的。它只用来支付生产劳动的工资。至于用来形成利润或地租收入的那部分,它可以维持生产人手,也可以维持不生产人手,没有什么两样,(同上书,第98页) ↩
[14] 查理士·摩拉维茨(Charles Moravitz):“从财政上看土耳其”,1903年,第84页。 同上书,第42页。 布尔加科夫:“资本主义生产的市场问题,理论的研究”,第199页。 同上书,第二卷,第25页。 同上书,第四卷,第226页。 西斯蒙第:“政治济学新原理”,第二卷,第425—426页。 同上书,第86—87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2—6页。 马克思:“资本论”,第二卷,第639页。 “国富论”,卷二,第19页,译文引自“资本论”,第二卷,第443—444页。 ↩
[15] “此外,在这个国家,一切都还是困难而混乱的。如果政府要实行烟纸或纸牌专卖,那么,法国与奥—匈帝国为了它们的贸易利益计,马上会加以否决。如果问题牵涉到石油,俄国就会提出抗议,甚至那些利害关系很少的强国也要根据某种协定才能表示同意。土耳其的命运好象跟桑丘·般沙(Sancho Pansa)(西班牙作家西万提斯小说中吉诃德先生的持盾侍从——译者注)及其进餐时的命运一样;财政部长刚刚想做一些事情,就有某一个外交官出来扼着了他的手腕,否决了他的想法”。(摩拉维茨:前书,第70页) 谢林:“北美农民竞争“,第433页。 标歇:“国民经济的兴起”,第五版,第147页。桑巴特数授的理论是在这方面的最新的贡献。他辩论道:我们不是向国际经济前进,而毋宁是越走越离开国际经济。“我认为,相反地,今天的商业关系没有形成文明国家间,相对于它们的整个经济来说,一个较强的纽带,而毋宁是一个较弱的纽带。各个国民经济,比之一百年或五十年以前,并不较多地,而是较少地把世界市场考虑进去。至少……如果说国际关系对近代国民经济的相对重要性是在逐渐增长,那是错误的设想。事实是恰恰相反。”桑巴特傲慢地拒绝了国际劳动分工逐渐增长的假设,以及国内需求缺乏伸缩性,因而对国外市场的需要越来越增加的假设。他自己确信“各个国民经济将逐渐形成自己的一个小天地,而且对所有工业部门,国内市场的重要性将越来越超过国外市场的重要性。”(“十九世纪德国国民经济”,第二版,1909年,第399—420页)。这个压倒一切的发见是以完全接受这位教授的特殊的概念为前提。根据这个概念,所谓“出口国家”,由于某些理由,只是那些以超过自己需要的剩余农产物,即以自己的“土地”支付进口品的国家。在这个概念下,俄国、罗马尼亚、美国和阿根廷是“出口国家”,而德国、英国、比利时则不是“出口国家”。既然俄国和美国资本主义的发展迟早将要求以自己的过剩的农产物供应国内的需求,显然,世界上的“出口国家”将越来越少——国际经济从而也将消失。桑巴特的另一发见是:有些“非出口”的资本主义大国以输出资本的利息形态,越来越多地取得,“无偿”的输入——但对于桑巴特教授而言,资本的输出以及工业品的输出是绝对可以不加考虑的。“随着时间的进展,我们将要达到只有输入而没有输出的境界”(第422页)。好不摩登,好不耸人听闻,好不难能可贵啊! 洛贝尔图:“著作集”,第一卷,第250页。 同上书,“我国政治经济情况的解说”,第二卷,第一号。 同上书,第429页。 同上书,第87页。 例如见“资本论”第二卷,第457—459页,557—582页。 同上书,第640页。 同上书,第19—20页。 ↩